屈鹤为在间隙偏头嗬嗬喘息,晏熔金就蹭着他面颊等他。
待他看向自己,又吻上去。
屈鹤为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有点熟悉——这崽子怎么老爱在这种硌人的地方亲他!
当衣襟松落,晏熔金捏着他的银斜纹白腰带,研究绑在哪时,屈鹤为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
晏熔金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栽倒在他身上:“怎么了?”
“你确定方誉清死了吗?陈卫明这次来梁州,会不会是他促成的还有,如今的孟秋华可信吗?”
晏熔金松了口气,把布条在他嘴边虚虚一比:“放心吧,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纵然方誉清是假死,他又剩兵力几何呢?至于孟秋华,我又哪里会轻信旁人,叫她拿到什么紧要的东西”
“去非啊,现在首要的事,该是让你亲亲我,操心也不差这么会儿”
屈鹤为被他弄得思绪断了,半晌挣扎着从乱七八糟的衣服里伸出一条手臂来,又道“等等”。
晏熔金无奈道:“又怎么了?”
屈鹤为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了,他面颊和身体在烧,头发凌乱地黏在面颊上,或被晏熔金含在口中。
他恍惚了一会儿,晏熔金见他不说话,就抱着他想继续。
结果他边抵着晏熔金的肩膀边含含糊糊道:“小和、等等,呃,晏小和,你觉不觉得,有点,太荒/淫无度了”
晏熔金近身吻又在他右眼上,等着他这阵颤抖过去:“嗯,很是有点,但你不喜欢么,去非?嗯?我的好去非”
屈鹤为按着他的胯,思绪飞速转动,最后试图用胡说八道止住他:“要不让我来?再这样,我真有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