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被他气息挠得痒,往后缩了缩,立刻就被人扒着脖子亲了口,唇角还被咬了口,警告似的。
“说话就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子?”屈鹤为点了点唇角,“嘶”了声,震惊道,“你这样不客气?”
晏熔金又凑上去亲亲那丁点碎口,末了还舔了舔,在屈鹤为“你是狗吧”的眼神中,得意道:“就当抵烧饼的价钱!”
屈鹤为抬手挡住他,又冷不丁被他亲在手背上,被他的黏黏糊糊逼得无路可走:“小和啊小和——你个奸商!”
晏熔金笑没了眼:“对你,我是个好商量的奸商。”
“那对陈卫明,为什么不像你刚说的那样,扣人取城?”
晏熔金想了想,睁圆了乌亮的眼睛冲他问:“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屈鹤为笑:“好好好,都是我教了你些不值当的东西——”
然而晏熔金摇了头,轻轻扶住屈鹤为的面孔,极认真地说:“不是不值当的东西,我觉得去非教的很好。人得讲些不分场合、不管损益的道义,才能称之为人。”
他轻轻笑了声——
“也才是我们。”
屈鹤为垂着眼听他说,心有所动,才抬眼就被他亲了上来。
温柔地吻在他残缺的眼上。
屈鹤为心里一直有些别扭,不理解晏熔金对它的过度关注,然而每一次轻微压迫的亲吻,都好像叫松垮的眼皮又感到了眼珠的转动。
晏熔金的爱,使他更完满。
冰凉的椅背硌着屈鹤为的腰,晏熔金一只膝盖跪在他腿上,整个人俯倾执著地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