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歪头看了他一眼,状若认真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将他抱到隔间小榻上,与他掉了个个儿。

然后就见屈鹤为抖着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的上面下面有区别吗”

晏熔金勾着他亲了亲,在他起身时又改去吻他的头发,声调委委屈屈地道:“朕已经很好说话了好去非,你可怜可怜我吧——”

屈鹤为:“”

被指控为狠心人的屈鹤为幽幽叹了口气,看着他强逼出的眼泪,又想到从前他真可怜的一幕幕,无奈又怜惜地与他手指交扣。

然后,可怜他。

夏天过得极快,日头一弱,秋的肃杀之气一下长驱而入,引得人心里的金戈与战鼓都震颤起来。

陈卫明见晏熔金迟迟不肯和自己结盟,也急了,先一步朝雍州发起进攻,以示开路之诚意,又将小儿子送来乾国做人质。

晏熔金这才顺水推舟地借了他的名头,朝雍州出兵。

只是在翻过衢梁与雍州之间的镜山时,出了岔子。

行至峡谷,两侧坡顶忽传来呐喊之声,随即巨木呼啸滚落!行进的士兵哀嚎不断,溅起碎石残肢,一片狼藉,两面血雨。

竟有埋伏!

他们分明已临时改期,早了两日出兵。

究竟是谁!竟将军情外泄,引来灭顶之灾!

晏熔金抓着缰绳,浑身肌肉因惊怒瞤动,随即自紧咬的齿间挤出暴喝——“散开!都散开贴紧山壁!贴紧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