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拜访,但造势造得人尽皆知。

他要在乾国少个指甲盖,晏熔金的名声就要摇摇欲坠。

晏熔金起身轻笑道:“将军不必火急,且先随侍从去歇歇脚吧。”

陈卫明告退了。

晏熔金立刻瘫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去非”,扯了扯屈鹤为的手臂。

屈鹤为心里骂了他句“懒鬼”,还是过去和他挤一张椅子,把他环在怀里。

晏熔金吸猫似的蹭了蹭他,把下巴又搁到他脖颈边,然后出声叹气。

“他做马前卒?别一脚撂倒马的前蹄就不错了。”屈鹤为目光在门口打了个转,冷笑出声。

晏熔金也道:“是,真是西门庆请武大郎——没安好心。”

说完晏熔金憋住气,果见屈鹤为破息而笑。

屈鹤为说:“想吃甜烧饼。”

不等晏熔金回话又道:“我个半瞎,尚没说瞎话,这陈卫明倒是说得眼不红心不跳——他的那小女儿,堪堪才十四岁,四年前才十岁,也能对你芳心暗许?”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话尾有钩子似的笑意,吊得晏熔金心思一歪。

晏熔金歪头啄了口他脖颈,又抽出他腰上的手,环住他脖子,蹭着他鼻尖说话:“他那人,就是胡说八道。妄想用个孩子换整个衢州,哼,要是我再损点,直接把他扣这儿了,我管天下人怎么说,直接先把衢州拿了,转头再给他编个罪名,又有何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