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被他喊得一抖,想起了荒唐的东西:“青天白日的不要这么叫。”
想了想,又补了句:“影响不好。”
他这么个长手长脚的青年,被小自己十二岁的晏熔金抱在怀里,路都不会走,像什么话?
晏熔金正抱着他走过回廊,路上的仆从习以为常地行礼。
见状,晏熔金刨根问底道:“哪儿不好了?现在就不肯露面了,那成婚的时候要怎么好?”
“成婚”二字,像坍塌的女娲石,摇摇晃晃砸在屈鹤为脑门上。
他愣愣抬眼,在看到晏熔金艰涩地吞咽时,才渐渐想起来笑。
他坏心眼地点了点眼前的喉头。
如愿叫晏熔金强作的轻松镇定,碎了个彻底。
“晏小和,你真要和我成婚?”
晏熔金不走了,把他放下地,亲了亲他:“真的。比你爱我还真。”
这话他说得顺溜,屈鹤为却敏锐地品出了一丝怨念——
自己从没有说过爱他,这小子记着、心里委屈着呢。
但屈鹤为都这把年纪了,该做的也都和他做了,这种酸倒牙的话他不太好意思挤出来。
酝酿半天,只从干涩的唇舌间飘出声意味不明的“啊”。
晏熔金还盯着他,他靠着柱子,晏熔金就把手撑在他脸侧的柱身上,困着他,一派不得逞就不放过他的气势。
算了算了,不就说句话的事儿嘛,屈鹤为强迫自己看他的眼睛,心一横,正要说时,从书房方向跑来个侍从,说陈卫明等很久了,主公得快点去。
晏熔金咬了咬牙,表情有点像想撕了陈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