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只冷哼,照例每日扎三回针,熬五趟药。
晏熔金问屈鹤为:“他给你治,有没有觉得好些?”
屈鹤为摇头:“不知道。但为什么他说我是‘傻子’?我不是只中了毒么?”
晏熔金当即面色骤冷,背着屈鹤为将人拖出去打了顿板子,从此他医治屈鹤为的一言一行统统被详记下来,每日呈给晏熔金看。
晚上睡前,屈鹤为问他:“我病了,现在是不是很丑?可你还这样鲜艳漂亮。”
“不,我们一样漂亮。”
“我爱你。”
晏熔金捧着他的脸,说:“嚼你舌根的人万死不足惜。他们不认得你,不知道你是多好的人。”
“可连我自己也不记得,我是怎样的人。”
“只要我活着,你就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第45章 第45章 因为你人又漂亮心又好,我最……
晏熔金早不厌其烦地告诉他, 那个连通了十二年前后的意外。
告诉他他们本是同一人。
此时此刻屈鹤为忽然说:“我对不起你。”
“十二年都没有做好准备,叫你轻松安宁地在这儿活着,反倒还拖累了你。”
晏熔金摇头:“不要这样说呀, 去非, 你独自走过的十二年过得太苦了”
他语声中断, 觉得一切言辞都不达意。
屈鹤为在被褥里摸到他的手, 捻起拨过手指, 终于自指根处插入扣紧了, 他们彼此都出了黏湿的薄汗, 如今窝着并不舒服。
然而谁也没有说,也许躯体的不适, 能压下心里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