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屈鹤为,你别逼他恨你了,行……
他仍等着屈鹤为的吻, 还没得到就仿佛已经得到,他整个人在幸福的幻想中禁不住地战栗,仿佛要开花的包蕾;他看着屈鹤为的眼睛, 以为他们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亲近。
痴心妄想——那些要撕裂毁灭他的痴心妄想, 即将从源头上得到安抚
然而在屈鹤为摸了摸他的面颊后, 蓄积的眩晕猛扑上来, 叫他眼睑和手戛然落下。
不!
他在心里埋怨着, 以为是身体不顶用地中暑了。
但耳朵还听得见——
屈鹤为毫无吃惊地, 轻轻的那句:“小和, 再会了。”
再会?
这是什么意思
沉甸甸的吻落在他唇瓣。
是他心心念念要的东西。
然而剥开来,里头又卷着欺骗。
老师啊, 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
他鼻窍溢出两线温热, 渗进唇瓣, 才知是血。
屈鹤为大抵没看见, 早就走了。又一次撇下了自己。
恨与悔的缠斗着, 将他喉中也呛满腥味, 渐渐地,他感到自己在尖锐的疼痛中死去
是来送杨梅的侍从发现他中毒倒地。
勉强惊醒时, 世界都是斜的,泛着滚烫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