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说:“亲一下你就站起来。”
晏熔金讨价还价:“两下。”
屈鹤为将他胸膛一推:“不亲了。”
晏熔金又贴上去拉拢他,告饶道:“我错了,老师,你亲我下,一下也行。”
“我头好晕阿,你再不救我我就要死了!你忍心害死我么,老师、老师”
末了这无赖将脸凑上去,闭眼等着。
屈鹤为屏息在他唇瓣上贴了一下。
就见这油嘴滑舌的人双腿打架,猛地朝后倒去跌了个屁股墩。
他一手撑地,一手捂嘴,惊愕又惊喜地望着屈鹤为:“亲、亲嘴啊?”
他还以为屈鹤为只会亲他脸呢。
他尚没爬起来,就见屈鹤为带着奇异的怜惜,撑着地,也爬过他身体,虚虚罩着笼着。
跟梦似的——不,晏熔金梦里都不敢这么放肆。
那点怪异早被晏熔金抛诸脑后,浑身都昏顿萎软,然而只有眼睛和心,一个放线似的勾着,一个砰砰撞着。
他快忘了这是什么时候,自己又成了谁,天下什么样,外头又将如何变
一切都飞快地隐没了。
只剩眼前一个屈鹤为。
他流淌垂积的缎发与衣袖经过他的身体,又在某几处停驻。
他的气息渐渐靠近,爱怜地扶着自己不知所措的脸庞,而后慢慢凑上来
晏熔金时而屏息,时而求生地本能又破开节制,迫他狼狈地深喘。
他情难自禁地搂住屈鹤为的腰,将他不离一寸地抱在自己身上,他感到他肩膀与腰微微的扭动,他渐渐发热的肌肤,而自己好像盈满的水洼,幸福得不能再多,随时都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