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晏熔金圈着他的脖颈,看他的眼睛,猝然道:“我想亲你。”

屈鹤为愣住了。

“可以吗?”

屈鹤为没有答,于是晏熔金的眼角耷拉下去,手也松开了。

他们静悄悄地走着,离着半身远。

屈鹤为看到,晏熔金在踩自己的影子。

当他回头,又支起张幽怨的脸盯着自己。

“”

屈鹤为分明什么都没做、没做错,这一刻却觉得亏欠了他。

次日屈鹤为蒙被睡到中午,晏熔金没来吵他。

侍从端了饭来,捧到他跟前发现是饺子和汤团,都是冬至吃的。

屈鹤为瞧着,良久才舀起咬了一口。

荠菜馅的。

吃多了几口,发现还混着纯肉的汤团,鲜酱多汁的棕色肉馅,意外的好吃。

这就是过去两年,他想同自己过的冬至么?

他果然还是很会记账,怨自己就是每一桩辜负都怨,绝无遗漏。

然而要是碰上没良心的人,晏熔金这样的旁敲侧击和无声的委屈,一定会在叫人发现前,先酸死自己。

屈鹤为问:“晏先生怎么不来吃饭?”

侍从答:“正与众将领接见客人呢。”末了又自作聪明地补上一句,“大人还不曾吃饭。”

屈鹤为放下调羹,想了想,自去鼓捣了一盘炸饺子,带去书房。

他坐在外头二十步远的亭子里。

等他时从窗户瞥见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