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个小将在拐过回廊时,听见“当啷”的落剑声。
屋内是压抑的沉默。
晏熔金仍撑着扶手,俯视他。
松了剑却更愤怒,喘息赫赫、胸膛伏涌。
而被威胁的钦差大人却平静威严。
晏熔金开口前,有两声牙齿打颤咬合的哒哒声:“屈丞相,您好威风啊”
光直烙着屈鹤为的盲眼,他不适地偏过头,单行泪水还是落下。
“晏先生,你也是,扛起造反的大旗了,阿?”
扶手被捏得嘎吱响,但其中一只手却抬起,去为椅子上的人擦眼泪。
拇指指腹粗暴地碾过他面颊,在面角时与其他四指合住了,狠狠掐住他脸,扳着往上抬。
直到这人的脖颈也受了牵拉,露出毫无保留的极端姿态。
“要是你也能像你的眼泪一样,就好了。”
第37章 第37章 “求你,给我们之间留些体面……
屈鹤为说:“你怨我是应当的, 但你不该走上这条错路。”
他话声脱断,只因瞧见了晏熔金赤红的眼眶,然而唇又抿着, 十一分的委屈。
捂着他脸的手缓缓滑下, 转而捏住他双肩。
是真的没留力, 骨头都要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