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我老师还活着,看到我起兵造反了,会不会气死?”
他面色平静,说完又闭上嘴,整个人同睡着了没什么区别,全然无一处应和话语中的颤抖。
陈惊生纠正他:“是气活。”
“好吧,”他轻轻荡了荡腿,“要是能再抽我一顿就好了。”
“你再这样,平叛的军队有的抽你呢。给我正常点,大冬天伤春悲秋的,搭错筋了!”
他沉默了一会,睁眼跳到地上,百思不得其解地道:“谁发明的那个姿势,真硌屁股。”
陈惊生说:“你讲话越来越野了。”
他也坐到沙盘旁边:“打仗还收着,到最后只能给自己收尸。”
他点了点沙盘一处,陈惊生游移的眼神定住了,刚要夸他句,就听他道:“这样聪明,我以后不会真当皇帝了吧?”
他想了想,总觉着自己轰轰烈烈的这三个月,淡忘了许多事。
少顷,他猛地将手一合。
“还是得把‘贞女节’废了!”
陈惊生看他眼神发直,就知道他又用旧事刺激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又听他喃喃道:“老师会看见吗?”
“哈,回头一定要把那个冒牌货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