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说:“我要名。”

“什么名?”

“井州救人、北夷斩象,我做过什么,就要什么名。”

何崇山为难道:“井州时你的身帖还是晏熔金,后来你在屈鹤为刀下过了一回,就成了晏和。在众人眼中你们是两个人,且前者已经死了”

“民间不是在传我死而复生吗?且有人自称在井州受我恩惠,已笃定晏熔金和晏和是同一人。”

“终归只是传闻”

晏熔金说:“你们的笔能颠倒是非,却不能坦露真相吗?”

何崇山对上他凛厉的眼睛,在心里悲哀地想:燕子,你不一样了。

井州那个温驯谦和的晏熔金已经不在了,而他也因带来的消息,仿佛站到了昔日好友的对立面。

他想说:燕子,我不是他们,我的心是和你在一起的。

然而晏熔金目光冷肃,只有审视。

他将头低了一低:“我去向兄长回禀。”

小要留他下来了,吃饭时食不知味,大约他还抱着些重续旧缘的期许,然而没有寻到开口的机会。

最后他们送何崇山上马,晏熔金也许走着神,比别人多走两步,离何崇山最近。

何崇山看着他,话情不自禁地脱口:“燕子,你瘦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们二人同时震了震。

就在何崇山使劲闭了回眼,预备掉转马头之时,晏熔金踮脚捏住了他的兜帽。

他下意识矮身,风雪就在他耳边消减。

晏熔金松了手,后撤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