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些委屈似的,因着屈鹤为于他看来,是师父的友人,也是可以信赖的、庇佑他的长辈。

屈鹤为说:“给我罢。”

然而陈长望并不动,坚定不移道:“师父嘱咐,不能给您,必须交到本人手里。”

屈鹤为说:“晏熔金听我的,即便你给他,我不让他看、或是叫他转递给我,他都会听——你说对么,小和?”

晏熔金盯着被衣摆遮去一角的信笺,竟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是,我的一切都凭你发落。”

屈鹤为心道,他心里有气——果然云起都告诉他了。

陈长望仍执拗地将信递给晏熔金,这回没有人再拦。

晏熔金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师父是谁?”

他答:“姓名也不过个代号。”

晏熔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陈长望往来于跳跃迂回的时光里,是谁能一直未卜先知地教导他、嘱他送信?

于是他问:“那你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他听见屈鹤为阻拦地唤:“小和。”

然而陈长望却觉得百无禁忌,想着答道:“一个神秘而忙碌的人。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后来多年,我们都是靠书信来往。”

旁边屈鹤为在叫他:“分愁,今年生辰你师父也存了礼物在我这。”

于是陈长望朝他曲了曲颈:“晏熔金,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