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比皇帝的短命丹发作还难捱,因为,这是没有药的。

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只会让毒种得更深。

那人的气息离他还是那么近,仿佛堵住他话语的亲吻从未中断——

“老师,那天王眷殊也是这么亲你的吗?”

屈鹤为说:“传火仪式开始了。”又实在受不了晏熔金目光似的,补上了一句:“没有和别人亲。偷窥也该擦擦眼睛。”

他灼热湿润的气息扑打在晏熔金脸上,将他才清醒过来的“尊师重道”顷刻又被扑灭——

晏熔金看着他,只觉得屈鹤为倦怠的眼角眉梢,晕着酡红的苍白面庞,轻轻一抿就薄得要消失的唇瓣无一处不是最好,无一处不长在自己心上。

屈鹤为的一切,都和潮水似的引得他心旌摇曳。

他才重新扣紧屈鹤为扶手上的两只手,就听屈鹤为无情道:“亲得我头晕,你当我是烙饼搁这用嘴烙呢?”

“云起他们也快来了,我还不想被人参一本当众淫//乱。你收收嘴罢。”

嘎嘣。

是心碎的声音。

晏熔金难以置信地望着屈鹤为,他好似当真一点不留恋,甚至不觉得自己冒犯了他,而像是纵容一只狸猫,如对待它平常的娇蛮那样对待自己。

晏熔金宁肯他生气。

他哀哀叫他——“去非”

却被这人瞪了一眼,无情地推搡开,蹦出两个石头般的字——“推车。”

晏熔金仍很不舍,然而下一刻轮椅上的这人压着胸口咳嗽起来,像被他胡闹得病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