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他不明缘由的苦痛和慌张以安慰。

屈鹤为叹了口气,捏了捏晏熔金的耳垂:“撒手。”

“不要。”晏熔金抬脸,将被擦伤的嘴角对着他。

一副“我都为你挨打了你忍忍我怎么了”的忿忿表情。

屈鹤为自由的那只手,绕到他脑后拍了拍不保熟的瓜:“扯我伤口了。”

晏熔金一把撸起他袖子,看见自井州回京路上,他为拽自己上马被刺的那刀。

坏肉剐去了,新长的肉还不饱满,结的痂薄薄的,隐隐又有崩碎的趋势。

他忙轻了力道。

这样一个大伤口,他却跟没事人似的,行走轻松自在。

像是早习惯了病痛。

是了,他身上还有更重的病症,来自皇帝赐的长生丹。

思绪如海,陡然升起许多白色的泡沫,渐渐挤占了最大的地方,而后在一声猝然的心跳中翻转过来——真正的翻江倒海。

再往泡沫散去的海还是天上看去,那里赫然露出一句话——“屈鹤为,我讨厌你。”

晏熔金自己也对这样的情感莫名其妙,然而走着走着,那句话缓缓腐烂,露出一点酸一点涩。

他才懂得那种感情叫心疼。

此后三日,屈鹤为出手如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