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

说完这等虎狼之词,屈鹤为与同样贴在地上作烙饼的晏熔金对视,眉眼一抽,在“被留用”那人震惊谴责的目光里,强挤出的镇定坚决碎成了渣。

公主磨了磨牙:“不然你俩都留我这,本宫素有成人之美。”

屈鹤为却突然不紧张了,仿佛忽然从她的坚持中读懂了什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公主道:“谢过启光,只是这条路,让臣自己走罢。”

公主恶狠狠揉了把他脑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行啊,反正本宫说的永远作数,等你死了,我就把你胞弟收了,带上你灵位三个人亲嘴儿。”

晏熔金已经被接连几道雷劈出白光了,他无力地看着屈鹤为无力。

入戏地想着真到那步,他给屈鹤为殉葬得了。

绝不受此辱

屈鹤为拽他一把:“走啊,还行礼呢?”

晏熔金这才磕头告退,却于半道住脚。

“你知不知道,晏采真活着?”

屈鹤为睨他:“你最好不要去找她。”

“你之前骗我,在来井州的马车上,说她死了!”

屈鹤为老神在在地道:“不怕被揍你就去。”

晏熔金甩开他的袖子:“你是你、我是我,我不管你和她、和公主有什么勾结龃龉,我要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