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立时赞了他几句“比你主子靠谱”。
屈鹤为也用糕点敲了敲他脑袋:“查出这些人,云起你记大功。”
晏熔金眯眼看着,突然灵光一现,记起侍从的面孔在何处见过——正是那墙头扔响炮点天灯的青年——也是去孟秋华家门前狗仗人势的相府家奴。
大约是他目光太烫,公主朝这处瞥来一眼,他于惊愕中下意识朝后,没与公主对上眼。
耳边依旧听得清公主的话——
“去非,你虽脑子不好,但实在貌美。十年前我说过,只要你一日不变丑,我就愿意招了你,如今依然作数。”
屈鹤为乍被她亲亲热热唤了小字,慢了半拍道:“不敢,臣要把屁股下的位子坐烂的。”
公主呵笑一声,撑着桌子向他探身,直至气息交接:“谁拽你一把,恐怕从这么高跌下来,要粉骨碎身哦。”
屈鹤为拢了拢衣服,笑有些挂不住:“不是早说过,我在公主面前譬如断袖”
公主被他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当即面上也挂不住,冷了脸拍拍他面颊道:“我要是求了圣旨来——你还断得了袖么?便是什么金袖铁袖,也把你拼回去!”
奉茶的仆从静默垂首,只有晏熔金瞧着屈鹤为被按倒在地,公主与他耳鬓厮磨,语带嘲意:“我就不信,你待我没有一丝不清白。”
“半丝也没。”屈鹤为闭眼答得飞快。
气得公主气馁道:“得,反正你这脸不止一张,我看你那个编了官身提上来的小长史——你胞弟么,长得我也很喜欢,就替你留我这儿吧。”
偷听的晏熔金一个踉跄扑摔出来,正听到屈鹤为卡顿的那句——
“不行,他是我是我自己用的。”
晏熔金:?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