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拐子这事儿蹊跷。

那钻墙角之人放炮,似呼人来救——然而来人是跋扈公主,叫晏熔金无法确定这是巧合还是预谋。

且那公主神态言语间似与屈鹤为相熟,只是故作陌生,不知又是为何。

其三在于屈鹤为,朝堂之上能指鹿为马,平日更是满心奸计,怎会不叫侍从护着,轻易落入人拐之手?

疑问已这样多,还在如杂草似的茬茬冒出。这样思不得解的痛苦中断于挟着他的护卫失了手,叫他滚落地上昏了过去;明朗于他再醒来时的所见所闻。

第15章 第15章 “不行,他是我……

小榻上晏熔金假寐着。

听到屈鹤为说:“是,我这样的扮装技巧不值得炫耀吗?”

旁人笑他:“我就说呢,这么多无用之事,原来是在开屏”

屈鹤佯怒道:“去你的。”

他悄悄掀开一道眼皮,瞧见十步开外的茶厅中,公主、屈鹤为对坐着,二人身后各有茶侍仔细照看。

公主正探身瞧他少见的粉彩,用指头一点,笑得乐不可支。

人离得近了,声音也含混低落下去,叫晏熔金听不大见了。

晏熔金暗自思忖:他们果然认得。

这是他们做的一场戏吗?

不过堂堂公主与宰相,有什么不能伸手取来、而要以身入局迂回的呢?

“要不是他们不长眼,杀了动不起的人,我们还没法拿捏那倔头节度使”

那头他们说到一半,屈鹤为身后的侍从竟也大胆插话道:“幸好信号弹有两个,头一个不想还能被主人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