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的哑巴猛地抬了头,眉如山影遮湖泊,风惊得将水点飞溅,随那目光一道扎向晏熔金。
他哑声认了:“是。”
晏熔金奇道:“不是哑巴?”
哑巴低眉道:“不是。小主人说,灯笼杆、杆”
不知怎么打了个格楞。
晏熔金仔细盯着他面目,严肃重复道:“灯笼杆杆。”
哑巴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点了头。
巷中隐有哄闹,过去当是闲谈笑骂,地动后却都是激进的矛盾祸乱。
晏熔金眯着眼,长眉舒展,似笑非笑,捏了这副同屈鹤为学坏的欠揍模样道:“听不懂。”
随即矮身没入遍地花泥的巷中。
巷旧,纵深。
在地动后歪斜几寸,但仍不可思议地固执挺立。
“做官就强买强卖啊?”
“但这地里活不住粮,卖了说不定她跟孟老头都能活嘞。”
“这人来头可比何观芥大管不了哟!”
众家众户探出两溜脑袋,目光围着对峙的官员下人与孟家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