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同她换一换身份,让她来做。

朝堂之上,本该能者居之。如果连这样基本的标准都守不住,那么就该推倒房子重建了。

歇话间,陈惊生的眼睛变了几变,陈惊生头顶的阳光也被她目光统治般,暗了又明。

“起来,”陈惊生踹了他一脚,“再慢当心和猪肉一起上桌。”

新世教就是个土匪寨子,一切劫掠行径、人物作风都脱不去“恶”与“匪”字。

晏熔金跟着陈惊生走过二里山路,终于到了排瓦房前,放眼看去共有五间,最中间的是供奉“新世神”的地方,朝左依次是“圣主”居所、军师居所,朝右则是他们今日所达之处——两间打通的宴厅。

晏熔金被日光晃了眼,倔强地用手遮着抬头,看见房檐上吊着的绑了嘴与翅的活鹰。

——又是鹰!

眼前同屈鹤为府中的那个雨夜重叠了。

晏熔金脑内恍惚,一瞬间辨不清哪个才是自己所处的时空,然而下一刻,雨夜死鹰身上的血破开幻想溅到了他面上

稠,凉,腥。

他睫毛被糊成一团,惊恐之下将血污囫囵抹在衣袖上。

在他鼓足勇气抬眼,将目光撞进肃穆诡异的那伙教徒中,他才看清血污的源头——

大开的胸膛正朝他,破碎的衣物上有屈鹤为亲卫的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