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觉得耳朵疼:“你讲讲道理,我说了八百遍不是我干的,我没杀掉你这个麻烦全因为你的确不是奸细,还长得好看。”

晏熔金更气了:“你好不要脸,我宁肯抹脖子了也不要长成你。”

屈鹤为心内无奈叹气:说得好像自己乐意承认,眼前这个炸毛的晏熔金是自己似的。

他不认为,自己十七岁这么狼狈愚蠢,会因为一个意外、因为屈鹤为身份特殊,就幼稚地发脾气。

但丢人的不是屈鹤为,他如今也饶有兴致地逗他玩儿。

“既然过了十二年——既然我还活着——你为什么不问问,前头你说的那些事儿我是不是都做了?”

晏熔金眼睛微微睁圆,眼唇拼凑出一份饱满的期待:“那你做了吗?”

屈鹤为笑:“没有呀。”

“”

被遛了的晏熔金闭紧嘴,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了。

第3章 第3章 “你是好官吗”“很久没人这么……

潺潺流水隔着木板传响,在书房暗间,隐有奔涌震动的脚下触感经久不息,仿佛那处连地板都更薄些。

晏熔金捻动指尖,在书房门被推开时立即抬头,看见吊着俩青黑眼袋的来人。

雷电紧厉,漫天白光晃眼摄魂地亮在他身后,斜行于他眉骨上的疤痕像咒枷,是他顶破生死都无法违抗的东西。

书房的地砖落了串饱满雨渍,晏熔金被他经过时,浑身为那股湿冷的风而战栗。

屈鹤为停在离门最远处,那儿有一座书架,他伸手拨开两本歪向彼此的书,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你动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