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除了唇,也有别的地方会出水,帕米尔慢慢往下摸索。
而芙罗拉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发热,脸色变得潮红,口中也发出嘤咛。
帕米尔给芙罗拉下的迷药并不重,或许再过一会她就会醒过来,明明他们的计划就是今夜带走她,不过帕米尔在里面一直没动静,于是在外面守门的里尔顿和艾森格也不敢进去,反而向后伸手够了下门将门关上了。
室内帕米尔的瘾已经完全被勾出来,信息素横冲直撞,是淡淡的硝烟与铁锈味,并不好闻却也不是令蜂窒息。
帕米尔的铠甲没有脱下,上面还沾有湿润的雨,凉水沁上芙罗拉的肌肤,又从上面滑落,芙罗拉已经有了知觉,几乎快被他弄醒了。
红梅在帕米尔的唇中轻轻吮吸舔吃,他的舌毫无技巧只是不停地打转,芙罗拉只觉得燥热和痒,想要更多。
身为蜂后的体质本就不同,更惘论他这样的动作。
帕米尔舔吃很久却没有水出来,他只有一点点的失望,不过下一秒他的视线又看到更下的一处。
那里,他似乎也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还有一股其他的令他渴求的味道。
是什么?他要尝尝。
洁白的蕾丝睡裙像是被打开的花朵,帕米尔看清楚了那里,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里有些微的泛红,像是在他之前有别的蜂啃吃过。
这个念头刚升起帕米尔的眼尾就开始有些发热发酸。
怎么能允许有其他的蜂吃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