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看着她,帕米尔便觉得他的瘾上来了。
“芙罗拉……”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如果她的名字是一颗珍珠的话,此时就会在帕米尔的嘴中反复舔吃,留下他的味道。
不过如今整个帝国最珍贵最美丽的珍珠就在他面前,他就算用一百种方法去舔去吃都可以。
帕米尔俯下身子,单膝半跪在地上,没有触碰到芙罗拉的身体,而是先轻轻拨开了她的发丝露出了她身后的脖颈,那里有最敏感的地方,腺体。
储存着信息素的地方凑近闻后味道馥郁,帕米尔闻出来了,芙罗拉的信息素味道雨后青苔混了些铃兰的香味,正与这个雨天适配。
帕米尔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
而那里的确脆弱敏感,昏睡着的芙罗拉竟然身体微微一颤。
帕米尔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光彩,身体也在发出信号,希望得到满足,他不甘心只做到这样了,同时也更加迫不及待。
他跪着的一条膝盖爬上了床,手指微不可见的颤抖着摸向了芙罗拉的脸,他的手很冰很凉,不仅是因为刚才从雨中过来,而且也因为他的整只蜂就是冷的。
温热的肌肤在帕米尔的手下几乎是发烫的。
帕米尔吞咽了下喉咙,好干渴,身体甚至生出一种冲动,在告诉他要自己将她吃掉,但如何吃怎么吃他又无从下手。
他低下头,冰凉的鼻头与芙罗拉的脸侧相撞,唇贴上了她的,柔且润,他像只初初觅食饮水的幼蜂,张开嘴伸出唇舌想要汲取更多解渴的水。
什么水都行,他好渴。
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