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极快地将唇贴上那里,鼻尖抵住某处,舌头向内探索。
他只想要水。
那掺杂了浓郁信息素的水,他更加求之不得,爱之如狂。
芙罗拉的双腿被按住,但此时她已经能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轻颤,她感觉得到身体上的每个触感,感觉得到快感与欲望。
她视线向下,然后看到了一颗头埋在了床上。
而此刻帕米尔如痴如醉,他也察觉到了芙罗拉的苏醒,不过这只会使他更加兴奋。
他抬起脸,上面和他今夜来到首都时一样潮湿,只是来时脸上的是水珠。
“殿下,您醒了。”
芙罗拉还有一定的镇静,但这点镇静在这种场景下岌岌可危,摇摇欲坠,她虚弱着声音但不难看出她的咬牙切齿,“帕米尔!”
“殿下,您真聪明。”
他舔了舔唇边的水,艳红的唇勾起笑,灰蓝的眸看起来邪魅充满危险。
他说:“殿下,您的水真好喝。”
芙罗拉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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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和普瓦图几只蜂在飞行器中寻找半天,连一丝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这个时候就算他们再傻也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
普瓦图颤抖着声音问道:“骑士长,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西蒙闭了闭眼睛,身体已经向外冲去,最可怕的事这就是反叛军的调虎离山之计,引诱他们来到这里,但其实别有目的。
比如,芙罗拉。
西蒙试想了下帕米尔带领着蜂来到这里,然后特地设计了这场计谋,让他们在这里犹如跳梁小丑般抓捕一两只无关紧要的蜂,而他此时闲庭漫步般走在宫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