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兄慎言,她是我娘子,哪怕是死,也是我的人。”
褚师怀拔剑相向,“你也知道小白是你娘子,可你两次三番地对她下手,如今更是要致她于死地,闻人瑾,你还记得你当年答应过我什么吗?”
“你说,你会爱她护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你说爱她至深,绝不会辜负她,可你都做了什么?!闻人瑾,我当年最后悔的就是听信你的鬼话,任由小白嫁给了你。”
闻人瑾神色不改,“怀兄,如今旧事再提是否太晚了些?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怀兄今日前来,想必也不是为了见我,你要找的小白就在柴房,若去晚了……”闻人瑾扬唇笑了笑,“说不好……就见不到了。”
褚师怀气急,抬手用剑刺入闻人瑾的胸膛,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大公子!”仆从们惊慌失措地涌上前制止,却见闻人瑾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褚师怀握着剑又往里刺了三分,咬牙切齿地说:“闻人瑾,若小白有半分损伤,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闻人瑾额上布满细汗,嘴角却还挂着一抹稍显诡异的笑,“怀兄的心性倒真是半点也未改,还同当年一般性急。”
只听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褚师怀已利落地拔出了剑。
褚师怀眼神狠厉,“你最好祈求小白无事。”
他话落转身离去,仆从们连忙上前给闻人瑾处理胸上的剑伤。
他靠躺在春榻上,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明明受了褚师怀一剑,可他看起来好像甚为开怀。
他比不上羽生,亦比不上褚师怀,好像谁都比他重要,他只能用名分,用手段,用谎言,用心计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