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当年他就不该放手!
褚师怀提着剑怒气冲冲地往闻人瑾和季白的院落去了,看样子不像是去救人,反而更像是去杀人。
“闻人瑾!闻人瑾,快滚出来见我!”
闻人瑾被院外的吵嚷声所惊醒,他一醒,就抬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可入手的只有一片冰冷。
看样子塌边的人儿已离去许久了。
闻人瑾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一刹那,满室生辉,如谪仙亲临,可他笑着笑着,竟又添了几分阴寒之感,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鬼。
一陌生小厮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道:“大公子,褚师公子吵着要见您。”
闻人瑾起身拢了拢发,“让他去偏厅候着,来,为我更衣。”
褚师怀焦躁不安地在偏厅转了七八圈,下人们奉上的茶点,他一口未动,当他转到第九圈,想要直闯时,连通着主屋的连廊传来动静,他抬眸去看,就见闻人瑾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锦衣缓步走了进来,头上戴着一个白玉莲花冠,腰系环佩香囊,脚上穿着一双鎏金暗花纹银靴。
褚师怀冷笑不已,中毒?
瞧他这幅骚包的样子,哪有半分中毒之相?
果真是他自导自演的诡计!
褚师怀开门见山,“小白呢?”
闻人瑾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戒指,回答得模棱两可,“她应当在柴房。”
褚师怀怒目圆睁,“你把小白关到柴房去了?!闻人瑾,你简直该死!你若厌了小白,不如放她自由,我会带小白远走高飞,绝不再碍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