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很好奇,旧爱和新欢在她的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待他们知晓了她的虚伪与花心,还是否会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闻人瑾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扳指,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似是一株开到极艳的格桑花。
没关系,他会等她,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爱着她的人,能包容她所有的人,唯有他一人。
褚师怀与闻人瑾一同长大,幼时,他们亲如兄弟,他日日都会来这儿找闻人瑾玩,闻人瑾看不见,他就陪着他说话,给他讲他看见的东西,那时,他也曾说会一辈子做他的眼睛,他们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时隔多年,褚师怀对这儿依旧轻车熟路,他快步越过后/庭院,来到角落那间关押犯错之人的柴房。
还未靠近,褚师怀就先听见了屋内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他面色一喜,正要推门而入,可在听清内容后,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了。
“羽生,你信我,刚刚都只是权宜之计,为保住你的命,我不得不那么对你,你会原谅我的吧?”
“你且安心,三日后,我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逃到一个谁也找到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人,日升而做,日作而息,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多少荣华富贵,我都不换。”
1第15章
羽生抬眸望着她,剔透的瞳孔中依稀倒映着她的脸庞。
“夫人真的不是在骗我吗?”
他的眼神深邃悠长,黑色的瞳孔似是一面能照映天地万物的镜子,有这么一瞬间,季白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在羽生面前袒露无疑。
所有的秘密都瞒不过这双眼睛。
季白有一瞬间的失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知该如何取得他的信任。
她突然想起丫鬟们的话,容与死了,所有和他作对的下人们都死得不明不白。
明明还是这个人,却看不透他,好似家门口那汪纯澈见底的泉水不知在何时住进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可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