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瑾。”
闻人瑾话落用手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用指尖在她的掌心缓慢地写下了他的名字。
指尖划过掌心时带来阵阵痒意仿佛是有蚂蚁爬过一样,有好几次季白都痒得受不住,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闻人瑾却紧紧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闻人瑾写完后收回了手,季白正准备下床,闻人瑾却又突然拥住了她,清越的声音带了几分暧昧的缠绵。
“你是季白,是我的娘子。”
季白心中一颤,原身竟然和她是一个名字,是巧合吗?
她借口饿了起身下床,闻人瑾闻言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丫鬟们鱼贯而入为她更衣洗漱。
换衣服的时候季白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那目光似是穿透了墙,来到她的身边,如白茫茫的雾气一般包裹着她。
可她回过头去背后只有一扇屏风。
这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社会,她是大户人家的妻子。
夫君虽然瞎眼但看起来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好似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只是……
季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有一个青紫的疤痕,比起摔得更像是撞得,细白的脖子上还有一条格外显眼紫到发黑的勒痕。
原主是被人杀死的吗?
季白抬手摸了摸还在痛的脖子,回头看了眼已经换好衣服的闻人瑾。
他本就生得玉树兰芝,如今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锦袍,越发衬得他身段高挑,光风霁月,就连眼睛上的白绸也成了凸显他禁欲气质的装饰。
他坐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似是一尊完美的神像。
这样一个人会是杀人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