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信了。
他卸下所有的警惕与防备,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如情人般在她耳边低语,“娘子忘了吗?我是你的夫君啊。”
雪松味的暗香弥散开来,他依赖地轻蹭着她,仿佛她是他世间最信任的人。
有点奇怪……
明明季白刚刚要碰他时,他还如同一只警惕的猛兽掐住了她的脖子,可转瞬间又做出这般依恋信任的样子。
季白压下心中的疑虑,温顺地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她感觉这具身体的额头有点疼,抬手一摸痛得她倒吸口凉气。
“我的头怎么了?”
男人从她的颈间抬起头,覆着白绸的眼睛望着她的脸庞,
“你昨天在花园里跌了一跤。”
她看不见他的眼睛,所以无法辨别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自己跌的?
季白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也没有反驳,而是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为什么用白绸蒙着眼睛啊?”
男人微微垂下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我有眼疾,不能视物。”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是个瞎子。
“娘子心疼我?”
男人明明看不见,可却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问句,似乎是亲眼看见了季白眼中的可惜。
季白动作轻柔的抚上他眼睛上的白绸,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