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收回了目光,一抬手无意间扫过自己露出的小臂内侧,上面似乎交错纵横着红色的疤痕。
她心头一惊,连忙转过一瞧,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个“逃”。
她不动声色的用衣服盖住了,看来这儿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平静。
季白同闻人瑾吃完早饭后,试探性地问:“我能出去走一走吗?”
闻人瑾转过头,那双覆着白绸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她,季白几乎都要怀疑闻人瑾没有瞎了。
他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像一个瞎子。
“在这个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嘴角挂着一抹极浅的笑,“只是有一点。”
“不能离开我。”
他说得和风悦色,仿佛爱她至深。
季白抬手又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偏着头靠近他,低声笑问:“那你和我一起去啊,就不算离开你了。”
季白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从他微微变化的唇角也看出了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所惊到了。
只不过他的表情变化实在很细微,快到让人难以察觉。
“我不喜出门。”闻人瑾温声道,“让春桃陪你去吧。”
春桃,听起来像是一个丫鬟的名字。
或许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季白在一位圆脸丫鬟的陪同下出了门,门外的庭院种着金莲凤仙扶桑以及一些季白不认识的花花草草,出了月洞门,两人在石径路上闲逛着,园中楼阁亭台,假山林立,像极了季白在现代去过的苏州园林。
路上季白从春桃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她自小被养在闻人府与闻人瑾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因而顺理成章的成了夫妻,只是不知为何,成婚后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并不好,时常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