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看着她吗?要不是我的人动作快,她就闯进礼堂去了,赵笙,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赵笙挨了陆征一拳,凌厉的目光射向闻声赶来穿着白色礼服的顾宴,“是这个蠢货!他不仅帮司怜还了钱,还放她自由。”
“司怜要是真做出什么,也只能怪到他顾宴头上!”
眼见陆征怒气冲冲地朝顾宴逼近,林阙站起来隔开两人劝和,“好了好了,不就是个司怜吗?值得你们吵成这样?”
“放心,我来处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在场几人都明白,他所谓的‘处理’,绝不会像他说得那么轻巧。
……
“你是不是想远离这里,却又苦于没钱?”
面对循循善诱的林阙,司怜虽有所惧怕,却还是经不住诱惑,点点头,“对”
“这样,”林阙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她,“这是一百万美金。”
“我再送你出国,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司怜强忍着害怕和厌恶,态度恭敬极了。
离开金玉阁后,她因为没钱去打了几日零工,可回归司家后的四年让她无法再忍受吃白饭和水煮青菜的日子,想着去找爸妈,可他们却闭门不见,她只好趁着他们举办婚礼时,抓住疏漏跑去求他们施舍。
他们指缝里随意漏出的一点,都能让她余生无忧。
可还没跑进大厅就被人捉住了,在金玉阁的半年让她对保镖产生了阴影,当场吓得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