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为了保证你不再回来讨人烦,陪同你过去的人会收缴你的身份证明”
“没问题”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林阙勾起嘴角,这才将支票递给她。
她顺利地到达了美国,在兑换支票后,她将身份证件都交给林阙的人。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拿着林阙给的那笔钱安顿了下来,认识了新的朋友,还养了一只金毛。
可在被朋友带到酒吧,接过其中一人递来的烟后,她的人生急转直下。
这种生理性的侵蚀无法用意志力抵抗,她的金钱迅速消耗一空,身体也迅速衰败。
一次她在朋友来访时毒瘾发作,蚁群噬咬的痛苦中,朋友一脸冷漠地蹲下身啧啧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司妙玲,明明是司家真正的女儿,却东一头西一头,撞得头破血流,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瞪大眼睛,僵着四肢眼睁睁看着‘朋友’关上门离去。
痛苦的泪水连同白色的唾液一起淌在地板上。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等她醒来时,金毛卧在她旁边,嘴角也流着白色的唾液,身体已经发僵了。
“不!”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推搡着金毛的脊背,“多多,多多!你睁开眼看看妈妈!你怎么这么傻?你真傻,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