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靠近,保镖面露难色,他清楚顾宴是赵笙的朋友,却不敢违抗赵笙的命令,只能解释道,“顾总,她欠了我们赵老板许多钱,没还清之前是走不了的”
“多少钱?”
保镖对视一眼,“啊?这……”
“我在问你,多少钱?”
“……三百万”
为了三百万,司怜就卖掉了她的自由,顾宴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蠢笨。
瘫软在地的司怜似乎从他的询问中嗅到了一丝同情的意味,抓住他这颗救命稻草,双手合十祈求道,“顾宴,顾总!求你了!求你帮我还钱好不好?今后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求你带我走!”
顾宴摇了摇头,三百万对他来说不过是毫厘,但他为什么要无故掺和进这场闹剧呢?
心里秉持着一贯的拒绝,却无论如何没法立刻调转脚步离开。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头发也凌乱地糊在脸上,一直卑微祈求,仿佛把他当作了救命的神仙。
罢了,顾宴叹了口气,就当行善积德吧。
他将写有三百万的支票递给保镖,“拿去交给你们赵老板,人我就带走了”
说是由他带走,实际上他却将她扔在了半路,“钱我帮你还了,不需要报答,离我远点,离妙玲远点就行,知道了吗?”
司怜低着头脸色惨白,连连点头说知道了。
谁知道他随手做的好事,却差点给他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