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病危向他吐露真相前,他已经因为司妙玲栽赃陷害的车祸对她心生芥蒂,得知她是父亲的私生女且对从前做下的事没有丝毫悔改时,他下定决心跟她断绝了来往。
想到从前发生的一切,他恨父亲,恨妹妹,最恨的还是他自己。
母亲怀孕的时候他已经有记忆了,他记得他曾趴在母亲的孕肚上感受胎动,惊喜道,“妹妹在踢我!”
然而他从国外探亲回来后,母亲整天卧床哭泣,肚子瘪了下去,妹妹却不见踪影。
再然后,一个一岁大的妹妹被爸爸抱了回来。
他把对亲生妹妹的期待和疼爱全都给了这个妹妹,一宠就是二十二年。
在阿怜回来的当天,司妙玲先一步找到他哭诉,“她好像不喜欢我”
他的心在二十二年的相处中偏得彻底,每每两人发生矛盾,他总是偏向司妙玲这边。
阿怜在宴会中无所适从的样子让他看着心焦,这个半路回来的亲妹妹对圈子里的规矩一无所知,司妙玲远比她更为得体。
他自以为把这份偏心潜藏得很好,却轻易被生性敏感的阿怜察觉出来,被她指出偏心,他既羞愧又恼怒,与她的关系越来越差。
可他没想过她会这么早离开,连带着母亲的生机一同流逝,只剩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忏悔赎罪。
要是他足够争气,能够像陆征那样把企业上下管理得服服帖帖,是不是父亲就不会那么坚持要司妙玲跟陆征联姻,也就不会发生那场车祸?
妹妹不死,妈妈是不是也不会死?
他任泪水流淌,喃喃道,“对不起”
……
“辛苦你了,落地之后你也去好好玩几天,所有费用全都报销”
“谢谢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