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上,总助收好文件和电脑,笑得合不拢嘴。
昨年起,顾总一个月里总有一周会往国外飞,为防耽误公事,即使在飞机上也不休息,抓紧一切时间处理公务。
还好顾总张弛有度,他跟着顾总时而忙到起飞时而大玩特玩,玩完回去还有丰厚的奖金入账,倒也没那么难熬。
“那么顾总,一周后机场见!”
总助挥着手,拉着行李箱目送顾宴离开。
海边的落日格外夺目,似一道镶着珠宝的金线嵌在蓝得透彻的海面与天幕之间。
沙滩上的人们乘着夕阳,踩着沙砾,在律动感十足的音乐中
喝酒跳舞。
既有远道而来的游客,也有专注享受人生的本地人。
穿着沙滩裤坐在椰子树边的顾宴握着两杯酒,目光紧随人群中鬓花起舞的阿怜,面露痴迷。
忽记起什么,他将一杯酒放在沙子里固定好,不情不愿地从随身背包里掏出相机来放大焦距拍了几张。
见阿怜朝他这边走来,他忙将相机塞进包里,抽出埋在沙子里的酒递给她。
阿怜伸手接过,就着吸管猛喝,他忽地瞳孔一缩,盯着玻璃瓶瓶口周围的一圈蓝边喊道,“搞错了,那个是我喝过的!”
她却不怎么在意,直接将酒水喝得只剩冰块,又伸手问他要另一瓶。
顾宴耳朵烧红,耳边的音乐似踏着他心跳的鼓点。
他将酒瓶递过去,没再说话,只专注地看着她吸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