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中仅剩的司氏企业的股份和早年父母过渡到她名下的房产,她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这些能保她衣食无忧,可早已见识过高处的风光,让她怎么能安然地呆在谷底?
往年的除夕她有赴不完的晚宴,收请帖收到手软,可最近几年,她收到的请帖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今年更是一张请帖都没有。
她以为是不小心漏发了,就在前不久,忙完公司的事后她立马回家换了身礼服,去了曾经最要好的姐妹李诗在家中举办的晚宴。
看到她时李诗移开了视线,面色有些古怪,虽没有当场赶她走,但她也从中明白,李诗才不是漏发了请帖,她就是不想让她来。
从前她总是一场晚宴中的焦点,众星拱月。
而现在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人,只能当不起眼的边角料,还得承受那些或明或暗打量的眼神。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心里笑话她。
她呆不下去,匆匆告辞,回到空荡的家中缓了好久。
十八岁的她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眼神,三十出头的她因同一波人的视线感到恐惧。
她从包里拿出电子烟吞云吐雾。
在焦虑得到释放时忽忆起成年礼的那天,恍然如梦。
她穿得隆重华丽,疼爱她的父母将公司股权转让书和装着一摞不动产权证的金盒子递给她,哥哥亲手为她戴上拍卖来的粉水晶皇冠。
有着婚约的陆征,暗恋着她的赵笙、顾宴以及鲜少露面的林阙都带着价值不菲的礼物前来赴宴,祝贺她成年快乐。
b市所有的同龄少女都羡慕地看着她,恨不得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