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顾宴到底察没察觉这份细微的不同,不想直白地说出来伤害他的自尊。
“我跟他是朋友,跟你也是朋友。”
“我能接受你来家里做客,是因为我信任你,他也一样。”
“为什么你觉得你来这里没问题,却不接受我的其他朋友来我家里做客呢?”
“我……”,顾宴手足无措地呆立着。
为什么呢?
因为他超越朋友身份的占有欲。
他越界了。
“我,对不起”,他以身体不适为由仓皇离开,接下来的几天躺在酒店里神思不属。
完蛋了,她明显是察觉到他的心思了。
怎么办?
他几乎将手机盯出花来,才发去一条消息,“我还在c城,我们再见一面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发出之后他忐忑地等待着回复。
没过多久就弹出一条新短信,“有什么在这里说,是一样的。”
顾宴红了眼眶,把手机敲得噼啪作响,“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不想见我?就因为那晚我说错了话?”
等了许久没等到她回复,他干脆坦然承认,“是,我是对你有想法,但我从来没在行为上越界不是吗?”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尊重你的想法和感受。你就当我是朋友,完全没必要一刀切避开我,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又过了一天,依旧没有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