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不敢贸然打电话,只能继续发消息,“阿怜,你理理我吧。”
还是没有回复,他抹了一手委屈泪,“我罪不至此,我好歹帮过你。”
最初不情不愿的帮忙,竟成了他挟恩相报的筹码。
这次她很快回复了他,“现在我很混乱,你给我些时间好好想想行吗?”
他心中的愁云瞬间消散,“行!”
公寓卧室内,阿怜关掉手机呆滞地翻身。
顾宴确实帮了她很多,且他多次来c城出差,每次都来看她,听她倾诉,陪她吃饭,她一时难以割舍这份来之不易的陪伴。
可她实在又怕。
怕重新回到过去那种被剥夺自由的处境中去。
因睡前多想,晚上她不出预料地做了噩梦。
醒来后她喘着气擦去头上渗出的汗,软着腿下地,去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下压惊。
“喂,我想退租,对,地址是xxxx。”
电话那头的回复却让她大吃一惊。
顾宴居然把这间公寓买下来了。
她打电话去问,顾宴略带失落地坦白,“本来想当作生日惊喜的,没想到你提前发现了。”
“你放心,我已经在机场,不久后就要登机了。下次再来估计在一个月以后。你就当我是个心甘情愿对你好的朋友,不要那么介意,你相信我,我跟他们不一样。”
“……当然,要是你执意想跟我断开联系,我也接受,只不过需要独自消化一段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