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花店老板,顾宴暗自松了口气。
“他帮你搬进来的?”
“对,怎么了?”她放下剪刀转头来看他,柔软的黑发拂过肩颈,显得温婉极了。
顾宴眼神闪烁,双手局促地放在了膝盖上。
“你一个人住还是得小心点,万一他想对你做点什么怎么办?”
阿怜道顾宴是为自己着想,没有细想随口安慰,“你放心,我跟他认识很久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顾宴满脑子都是‘认识很久了’,一时控制不住心中的醋意,面露不赞同,“你哪能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他就是对你有想法,才主动帮你搬花。”
“否则那么多买花的人,他每个都帮,怎么忙得过来?”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性?你看见了?”,阿怜已从他的话中品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顾宴懊恼着没说话。
她抿着唇看向他,悄悄抛出一个诱饵,“如果我说,我也对他有感觉呢?”
顾宴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不再是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
他侧过脸不再看她,脖子硬邦邦地梗起,腮帮因咬紧牙关而紧绷,一看就是生气了又不想让她察觉。
“就算……就算你对他有感觉,也别轻易跟他谈恋爱。”
“不是说谈恋爱不好,你从过去走出来,开启新的生活是好事,只不过外国人到底跟我们有文化差异,很多生活习惯都不一样,而且你得小心,有的外国人专门钻法律的空子针对有钱的华人做局,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怜无奈打断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怎么不是?”顾宴倏地站起来,眼露受伤地盯着她,“我们是朋友,你一个人生活在国外,我为什么不能操心?”
“顾宴,不该是这种操心”,阿怜心里也很乱,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