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的号码。打过去没人接,持有人信息调取受阻,不久之后就成了空号。”
最近陆征在老洋房卧室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张粉金色的名片,名片夹在她的贴身衣物中,上面只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信息。
“除了我和她,那段时间去过老洋房的,就只有林阙和顾宴。”
细数她跟两人的交集,他首先怀疑的是林家,可现在有了新线索,他又对顾家起了疑。
“昨年林阙也在找人,”赵笙沉吟道,“派去国外调查的人传回来的,说林家雇了许多私家侦探,中途跟他们碰上了。”
赵笙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仰起头眯眼继续道,“他有个三岁的儿子,叫林思毓,对外称他生母是特区政务部的人。”
他平静地陈述着,忽而话锋一转,“但据我所知,圈内至今没人见过她真人长什么样。”
“你的意思是——”,陆征神经一痛,被这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惊得站了起来。
半晌,他紧握的拳头松开,起伏的胸膛也逐渐平息,扭头道,“可她不能怀孕。”
“呵,”赵笙摇着头冷笑一声,“你别说你当初没想过用其他手段。”
“既然你想得到,林阙会想不到?”
找了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竟在身边,还跟他称兄道弟,陆征虽已信了大半,还是疑惑地问道,“可他不该顾及着他爸吗?”
小时候他们去林宅做客,总格外忌惮那个无论是辈分还是年龄上都可以做他们爷爷的人。
“首先,那四年他几乎全年呆在特区,特区又全都是他的人,只要他想,没人敢透消息回来,”赵笙阴郁的眼在袅袅烟雾中若隐若现,“其次,昨年他恰好回来开三年一次的代表大会,算算时间,孩子母亲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失踪的。”
陆征一愣,忽记起一年前的假面舞会。
那时林阙毫不犹豫地抛下他和顾宴,未交代原由就匆匆离去。
想明白其中关窍,他渐渐红了眼眶,眼中流露怨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