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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于睡梦中不安地摇头,“阿煦……别走!”

熊昶在她第一声惊呼时就醒了,凑近去听,却在她口中听到另一个名字。

他脸色黑沉,心道嬴煦已经死

了,再与他争不得。

虽然如此自我安慰,他却搂着阿怜气得一宿未睡,睁眼到天明,而后带着满身戾气去了早朝。

第95章

“王上多日不展笑颜,可是为怜妫一事烦心?”

虽是君臣独处,殿内却仍有少数宫侍站立左右,熊昶没料到巫阖竟直接将怜妫的名讳说了出来,顿时有些慌乱,挥退侍从道,“你们都先下去”。

巫阖见状心中冷笑,他已暗中谋划好离楚之计,现在唯一苦恼的,便是如何在熊昶不察的情况下接怜妫出宫。

为免熊昶起疑有损计划,他没有因此事主动上谏,只能等着熊昶单独召他。

然而怜妫被迫入宫已一月有余,他日夜忧心,难以好眠,心中积愤越多,上朝对着熊昶时,面色不免更为冷然。

熊昶看在眼里,自知行事出格失了底气,过了一月才敢召他。

“臣还以为王上当时已思虑过后果,现在看来,居然也怕此事被天下人所知吗?”

“楚国招揽客卿无数,靠的是一统天下的宏愿,靠的是君王高风亮节,素有贤名。若是此事被天下知晓,有意投楚的能人会如何想?朝野上下为楚鞠躬尽瘁的官员会如何想?”

“为一己私欲埋下如此祸患,这难道就是王上想要的吗?王上难道忘了对已故惠王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