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先捡来的牛粪堆在院子里,没等晾干就被屎壳郎偷走了。
舒羿和席策远看完忍不住发笑,总在期待她下次的信件。
但这种生活只持续了半年,舒然寄回的信件越来越短,从无精打采,到敷衍潦草、死气沉沉。
他们饶是知道不对劲,可相距太远,难以触及。
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什么都不知晓。
席策远寄给舒然的信件越来越长,她从空洞麻木的汇报回答,到后来的杳无音信。
相比席策远,舒羿的无力感更甚,随着她贫瘠的回应,他也开始消瘦,持续的失眠,有天晚上睡得很早,却做了个噩梦。
梦里只有他和舒然两个人,远远看着对方,不论他如何叫,如何伸手,如何靠近,她都不愿意像以前一样扑进他怀里。
甚至在他即将抱到她时,朝他挥手道别。
舒羿预感她出事了,却也只能等席策远的消息。
以往会见的这一天,席策远没有来,接下来几天都不曾出现。
舒羿知道,他肯定去了青县。
毕竟席策远上个月就说要找机会,帮他去看看舒然。
席策远晚了十天,这十天舒羿度日如年。
除去火车来回的时间,他不敢猜席策远在剩下时间里做了什么。
如今听到他说没事,舒羿悬着的心还是松不下来,沙哑问道:“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席策远没有隐瞒,“她在医院住了几天。”
舒羿笃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