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事了。
不过她知道你的事了,还让我转告你,等过年再回来看你。”
舒羿双手捂脸,缓缓呼了口气,闷声说:“不要让她来,我不会见她的。”
“嗯,我跟她说过了。”席策远猜到他会是这个态度,早早跟舒然言明,她改口说:
“那让他别害怕,等他能出来了,我来接他回家,到时候我来养他。”
【别害怕,等你能出来了,我来接你回家,到时候我来养你。】
舒羿眉眼间阴翳尽散,狭长眼眸弯成与她相似的月牙,哼笑道:
“有她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无论处在何种境地,只要有她,他都能够重头再来。
舒然回到了生产队。
顾彦因为之前推她下水的事受到队里批评,还扣减了当天的工分,补给住院的舒然。
他心里不痛快,这天又来找舒然的不痛快,故意在她面前说起她城中的父母。
“你爸妈要给你干姐姐办婚宴,听说她的结婚对象是从首都调去海城的技术员。
他们结婚,你不得回去喝个喜酒啊。”
见舒然没反应,顾彦讽刺说道:
“你不想去该不会是在想,要是你当时没有下乡,说不定现在跟他结婚的就是你了吧?”
舒然利落地整理完最后一根豆角架,手指还沾着泥土和草屑。她没有回头,只是俯身拿起一旁新来的知青晒的干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