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吓的,不是说那河里以前死过不少人,她也可能是被水里的东西缠上了。”
“呦,我小时候听过这种事,退烧之后得了癔症,之后都疯疯癫癫。”
过了一会,舒然强撑着从床铺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刚走到大队卫生所门口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顶是洁白墙壁,鼻尖是消毒水的气味。
护士过来给她换水,见她醒了,连忙去叫医生给她检查。
他们说她高烧昏迷了好几天。
说她幸好醒了,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
还说大队的人下午会过来看她。
舒然说不出来话,只能吃力点头。
一转眼,她作为知青下乡快一年了,日常劳动全由大队分配与监督,如今生病住院,自然也是他们来安排后续事宜。
就像护士说的那样,大队的人下午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让舒然意想不到的人。
他虽然站在最后,但舒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五官深邃而俊朗,身形颀长,身姿挺拔精悍,即便置身于高大魁梧的北方人之中也不逊色,反而多了一分冷峻沉稳的气质。
大队来的人具体说了什么舒然没太在意,只听见一句。
“你之前高烧不退,还一直不醒,我们就想办法通知了你家里人,他听说后,立马请假从海市过来了,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哎,同志,你怎么不过来。”
青年从后方走上来,舒然定定的看着他。
她哥的朋友席策远,什么时候成了她家里人?
男人看出了她的疑惑,不自然的抿了抿嘴,低声问了句:“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