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她的话,也放下心来。
舒然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似乎在叫她的名字,她艰难睁开眼睛,声音细微:“帮我请个假。”
她忽然睁眼说话,其他人吓了一跳,慌忙推搡身边人,黑瘦女人不慌不忙给她盖好被子,关切的说:
“行,我们上工去了,你好好休息。
几人结伴走出知青点,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说:
“其实舒然也挺可怜的,听说她原本不用下乡,为了跟对象一块才到这下乡,家里人气到跟她断绝了关系。
结果下乡没多久,她对象就跟她掰了,后脚还跟村书记闺女处对象,她那对象还三天两头来找她麻烦。
我要是舒然,我也得气病。”
“舒然对象谁啊?”
“隔壁大队的知青顾彦啊,你不知道?哦对,你来的晚,不知道这事。
就昨天跟她在河边吵架的那男的。”
“给她推河里的那个小白脸?”
“是啊,那顾彦真不是个东西。”
大队书记想着舒然干活慢,最近又总生病,便让舒然在河边看着给田里放水。
他们田地的水放到一半,隔壁大队的顾彦过来抢,说不过舒然居然还动手。
要不是有人路过,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舒然估计是被他吓着了,回来后脸色不太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状态特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