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立秋,炙热的暑气还留着余温,早晚却已经有了薄凉的冷意。
“又在院子里面看枯藤呢?我看你这一个半月也没干别的就做在这葡萄藤下面发呆了。”祁墨手里拿着薄锦缎披肩,给宋菱月披上。
宋菱月只觉得肩头一暖,回头见是祁墨,笑道:“你回来了?柳叶街的作坊还好吗?工人没有再偷懒吧?”
祁墨挑眉道:“按照你说的,把那些偷懒的工人揪了出来,和他们解除了用工合同,赶了出去,相信那些工人们应该不敢再偷奸耍滑了。”
“你办事儿,我放心。”宋菱月微微一笑,拎起玉盘里的葡萄,问祁墨:“吃吗?最后一串葡萄了,再想要吃只怕要等到明年了。”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祁墨倒也不跟宋菱月客气,摘了一颗葡萄塞进了嘴里,酸甜的滋味溢满了口腔。
“那不然怎么办呢?这两个月保宁堂硬是没一个病人上门,好不容易有个来看病的,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被慈安堂雇的小厮给邀走了。”
宋菱月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不过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
“你倒是提醒我了,两个月的时间道了,慈安堂的优惠期也到了!让古郎中休整休整,明天准备开业,迎接病人。”
“还用你说吗?古郎中这两个月看医馆不开门,都恨不得出去当游方郎中去了。如今两个月时间到了,我看古郎中今天晚上非要沐浴焚香,迎接明天的开业了。”
祁墨玩笑一句,倒也逗得宋菱月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这两个月不用在医馆忙,就当是在放假了呗,多好啊!”宋菱月怂了怂肩膀,表情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