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命奴才暗中查看保宁堂的状况,这些天奴才一直潜伏在保宁堂附近,暗中观瞧着。
“奴才知保宁堂一直咱们慈安堂的劲敌,小姐期盼以价格优惠来吸引冀州府的百姓,好让咱们慈安堂能在冀州府站稳脚跟。
“这本该是个好计划,可奴才瞧了半天,那保宁堂瞧着像是半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怕是之前积累已经赚了不少的银钱,就等着咱们两个月的促销过去,再跟咱们争呢。”
“我料想也是如此!”李芳蕊眸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她不过比我先来冀州三个月而已,能赚多少钱?我就不相信,耗她个半年,她还能安然无恙。”
淮安担忧道:“可是,这半个月的促销,库存里的药材已经销下去大半的,所剩下的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只怕还能再供给半月,就只能去买新药才能维持了。”
李芳蕊冷哼了一声,冷笑道:
“那又有何不可!只要能挤垮了保宁堂,哪怕散尽家财我也愿意!我倒要看看,失去了保宁堂这个经济来源,宋菱月还有什么本事耀武扬威!”
“是,奴才明白了,那明日奴才便去附近的县城问问有没有药材可以收购。”淮安脑筋转的极快,这也是为什么李芳蕊会带着他来冀州府的原因。
李芳蕊抿着唇笑了笑,“待挤垮了保宁堂,我答应你,慈安堂就由你来做掌柜。”
淮安眉头耸动,喜不自禁,声音都微微颤抖气起来:“是,奴才一定为小姐尽心尽力。”
时光飞逝如流水,转眼已过一个半月有余。
宋菱月坐在躺椅上,眼瞧着走廊下的葡萄藤从挂满了累累硕果,到现在的藤枯叶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