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轻轻松松就拆穿了宋菱月的伪装:
“你嘴上说的轻松,我可是听菱月她们说了,你怕针灸的手法潮了,特地每天晚上借着辅导他们认知学位的功夫,趁机拿她们当教具呢。”
宋菱月皱皱鼻子,把桌上的热茶一饮而尽:“我这不是害怕开工了,再不会了吗?再说了,我练习完了,不也让她们互相练习了吗?”
祁墨没好气地开口道:
“你还说呢!那天你给香菱扎的满脸都是银针,你还让她给宋怡扎,却被路过的李婶看见了,她看香菱的脸被扎的跟刺猬一样,差点没吓得昏过去。”
宋菱月偷笑朝祁墨吐了吐舌头:
“后来香菱不也都解释清楚了吗?李婶后来不也说这样练习成效快,总比直接在病人身上练习再把病人给扎坏了强嘛。”
“行啊,左右都是你有理。”祁墨把最后一颗葡萄咽进了嘴里。
“不好了,不好了!师父不好了!”香菱慌慌张张地推开院门,一溜小跑呼喊着宋菱月的名字。
宋菱月听见响动,朝香菱招了招手:“香菱,我在这里。”
香菱跑到宋菱月跟前,一张脸涨地红彤彤的,宋菱月忙掏出手绢帮香菱擦拭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