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给他绑了个定位器,上千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着实不应该啊。
兰皎追到一条小河边,河面上薄雾氤氲,皎洁的月色在这里仿佛遭遇了什么阻碍,光线幽暗。朦朦胧胧中隐约可见一座拱桥飞跨河上,缥缈的红绡在桥上迎风招摇,一派缱绻旖旎之景。
兰皎被这梦幻的场面吸引,收了骨扇掠影,步行至桥头,看到桥头石碑上刻着三个娟秀的字:栖凤桥。
这不是打更人口中所说,有个打着红伞的女人在此夜游徘徊的栖凤桥吗?
兰皎充满戒备地往桥上望,果然看到一个人立在桥的另一端,红绡飘飘遮挡视线看不真切。
兰皎小心翼翼地踏上桥面,每走一步,那人的模样便清晰一分。
那人没打红伞,长身玉立,一身玄衣,墨发如瀑,衣袂在夜风中猎猎翻飞。
正是离家出走的虞渊本人。
兰皎悬着的心顿时落到心窝里,快步迎上去,带笑道:“明月啊,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赏河景呐?”
虞渊闻声并未转头,像座神像,眺望远方。
兰皎眯起眼睛,努力看前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虞渊的注意力。看半天,看了个寂寞。
“你在看啥呢?”兰皎好奇地问。
虞渊淡淡地开口:“看我思念的人在何处。”
“我在这里啊,”兰皎厚脸皮地拍着胸脯道,“珍惜眼前人。”
虞渊侧目,露出一丝兰皎从未见过的诡异微笑:“珍惜眼前人,说得极好。”
“可不是吗。我们回家吧,早睡早起,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虞渊露出迷茫之色:“何处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