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

兰皎神色复杂地望着虞渊:“没吹过,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满足你。”

毕竟兰皎骗虞渊入太贰门的时候说过大话, 会尽量满足同学的无理要求。

“那你试试。”虞渊正要把手里的洞箫递给兰皎, 兰皎却红着脸伸手解自己的衣服。

罩衫的活结很快被他灵活地解开, 然后那双充满羞赧感的爪子伸向了腰带。

虞渊猛地按住兰皎胡作非为的手, 无比诧异:“你作甚?”

“你不是让我吹箫吗?不脱裤子,我怎么吹?”

虞渊:“………………”

虞渊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由白转红, 又转白, 差点一巴掌将兰皎人道毁灭。

“我修仙界没有你这种思想污秽的人!”虞渊气得将洞箫摔在地上,拂袖而去。

兰皎拾起摔在地上没折断的箫坚强,才明白虞渊的意思,确实是自己想歪了。

虞美人, 你听我狡辩啊!

我不听,我需要冷静。

虞渊不在屋里呆, 三步并作两步飞到户外。

兰皎急追, 必须把这个污点从虞渊的记忆里抹去。

一个天上飞, 一个地上追, 肉麻的话在兰皎嘴边打璇璇, 终是脱口而出:“明月啊, 你是我的心, 你是我的肝, 你是生命的四分之三。你听我一句劝, 天黑路滑,小心脚下安全啊,磕着碰着我心疼。”

一眨眼的功夫,虞渊已消失在夜色中,跟负气离家出走不肯回头的青春叛逆期少年一毛一样。

兰皎不甩火腿了,祭出骨扇掠影,凌空寻着散落的细碎铃声一路追赶。